家一大跳。
大家纷纷转头看他,连台上正在讲话的老头子也惊呆了,手里的话筒一时没拿稳,滑落下来,掉在桌面上,发出一阵嘈杂的干扰声。
他连忙伸手捡起话筒,手忙脚乱地关掉了声音。
天哪,刚才大家以为徐潇没来,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对他破口大骂,却没想到他本人就在身后坐着,而且安静地听完了所有不堪的辱骂……
知道徐潇身份的人都一阵紧张,脑门上冷汗直流。
徐潇走到会场的前面,站定,对台面上的几个前辈冷笑一下,反问道:“各位前辈,我徐潇向来做事习惯低调,所以没坐前面,在后面坐着呢,这也算是胆小如鼠吗?”
大家一阵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潇的话。
徐潇又继续说了:“针对你们刚才强烈谴责的两个要点,我有话要说。第一点,你们说的拒诊制度。我认为,医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感情。如果病人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安分守己地生活,我们出手相救,那倒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是,如果病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把他治好之后,他随时会举起枪来爆掉你的脑袋,或者继续为非作歹,杀掉更多的人,你们觉得这种人也该救吗?如果你们的答案是yes,那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