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我和即将来这里读书的孩子们。”
“嗯,如果花一点小代价就能挽回更大的损失,那你应该这样做。你是明智的,但你更是善良的。”白灵雨夸赞道。
徐潇笑而不语。
回到惠民医院,徐潇立刻来到老五母亲的病房里,中医专家华老给她检查过了,现在正站在病床前唉声叹气呢。
徐潇连忙上前问:“华老,这病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这样唉声叹气?”
华老见徐潇回来了,连忙说:“小徐,你回来得正好,这个病人我没法治了。在我看来,这个病人的肾衰竭已经到了非要换肾不可的地步了,但这一时之间,上哪找合适的肾呢?”
站在一旁的老五妻子一听,顿时哭得跟泪人似的,连连哀求道:“这可怎么办呢?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吧,求求你们了……”
“不急,先让我来看看。”徐潇在病床边上坐下来,把手搭上老人的手腕处,凝神静心地听了一会儿。
这一搭,足足搭了五分钟。五分钟后,他换了另外一边手腕,继续号脉。
老五的妻子也变得紧张起来,生怕出什么事。
把完脉了,徐潇也不说话,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状态,把周围的人弄得糊里糊涂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