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拿神药来赚钱的,友谊可比钱宝贵得多了。”
沈佩瑜打开药瓶,取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对徐潇说:“这颗药丸跟一般的药丸果然不同,入口即化,给人的感觉太神奇了,我现在居然感觉到了困意,是不是应该休息了?”
“嗯,睡吧,宝贝。”徐潇摸摸沈佩瑜的头,她竟然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把沈佩瑜安顿好,徐潇一时没有睡意,干脆在一旁盘膝而坐,开始炼药。
炼制各种用途的药丸作为比赛时进行治病急救的药,是徐潇这几天要准备的工作内容之一。
所以,这一夜,徐潇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在炼药,直到天微微亮了,他才钻回被窝里,搂着沈佩瑜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徐潇照常去了惠民医院,照常查房,来到老五母亲的病房里,她的脸色已经比三天前好多了,病情也缓解了不少。
老五的妻子正在给她喂早餐,看到徐潇来了,连忙站起来,对徐潇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地说:“徐院长,老五把实话都跟我们讲了,他说对不起你,以后一定会努力将功补过的,谢谢你对我们一家人的帮助……”
说着,她就要跪下去,徐潇连忙扶住她,摇头说:“没事,你别跪啊,万一别人以为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