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老有些意外地望着他,不解地问:“子才,你想清楚了?决定要帮助丰润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了?”
“没错,我已经跟一妍商量好了,这段时间我们都请假回来陪大哥,只要他能健康地好起来,我们的付出就算是有回报了。”陆子才一脸诚恳地说。
徐潇走到床前,在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的医药箱放下,伸手给陆丰润把了把脉。
现在的陆丰润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双眼凹陷无神,手上只剩一层皮,骨节分明,青筋直突。
徐潇把了一会儿脉,忽然问他:“岳父,你饿吗?”
陆丰润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徐潇无奈地摇摇头,说:“你这又是何必呢?自己为难自己,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折磨自己,就是想让人心疼你吗?”
陆丰润却不说话了。
“岳母,”徐潇又转头看向王雁,淡淡地问:“我上次开的药方呢,你没给他抓药煮着喝吗?”
王雁被吓了一跳,连忙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抓了药,只是……只是丰润他连香喷喷的饭菜都吃不下,更不用说吃药了,那药一端到他跟前,他就呕吐得厉害……”
徐潇淡然一笑,总结道:“你的意思是,他一口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