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总结了一下,这次见面会是在看病治病和吃饭中度过的,估计也没给两位老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吧。
汽车上了公路,安雪利才淡淡地笑着说:“徐,我爸妈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只可惜……”
“可惜不是个玫国人,对吧?”徐潇把她的话接了过来,好笑地反问道。
安雪利惊奇地耸耸肩,说:“徐,你真是聪明啊,居然知道我想说什么?”
徐潇没好气地笑道:“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说完,他不经意间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后视镜,却发现有一辆车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辆车从他们一出门就开始跟上了,到现在还在穷追不舍的,徐潇不由得心生疑惑。
安雪利注意到了他皱眉头这个小动作,不由得疑惑地问:“徐,怎么了?有什么难题吗?”
徐潇耸耸肩,好奇地问:“安雪利,你在你们的国家有敌人吗?或者说有仇人吗?”
“应该有,我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必然会触动一部分人的利益。不过,那些人也只是敢偶尔搞搞小动作而已,还不至于要杀了我。”安雪利手里抓着方向盘,双目注视着前方,笑笑说。
徐潇又继续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政府官员。”安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