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
戴利笑笑说:“大概是你在上次的比赛中拿过冠军,其他国家的选手都害怕你的出现,所以才会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你吧?”
“哈哈,”徐潇无奈地扶了扶额,说:“我还记得上一次的医学国际赛事中,倭国和韩国的参赛手对我可是仇视至极呢,难不成他们也参与了这件事?”
戴利耸耸肩说:“这个可不好说,只能说凡事皆有可能吧。这几天只要你不单独出去,不要甩掉我的保镖们,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的意外的。”
徐潇苦笑了一下,摇头说:“我总不能让你们一直保护着吧?我又不是什么稀有动物,不至于这么胆小。”
戴利一脸欣赏地看着他,说:“徐医生,我很欣赏你身上的勇气与自信,但是毕竟你出门在外,凡事要多加小心,不可轻敌,否则要是中了别人的圈套,那就得不偿失了。”
谈话间,车子很快进了戴利的私人别墅里,徐潇该给戴利的父亲看病了。
下了车,戴利对徐潇说:“我父亲说今天感觉好多了,但是由于中午你我都不在家,他没有吃到昨天的那种药膳,所以非常失望,希望今天晚上能把这一顿补回来。”
“哈哈,”徐潇听了不由得笑道:“戴利,看来你要尽快找到华夏厨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