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了,安雪利也带人离开了。剩下几个老头子被留在了酒店房间里。
戴利又给酒店拨多了几队人马,加强防范,并且把命令酒店员工把食物直接送到客人的房间里,以防再出什么意外。
在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戴利和徐潇面对面地坐着。安雪利已经跟着救护车走了,她必须先安顿好白灵雨。
而那个倭国人,被戴利的人带下去严刑逼供了,也不知道能问出什么来。
“徐医生,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戴利沉吟着问。
徐潇冷笑道:“还用问吗?派来的是倭国人,难道还能是玫国人做的?”
戴利叹了口气说:“真是可惜了那个姑娘,被倭国人下了不知名的毒药,希望她没事,不然我们这些玫国朋友也于心难安,毕竟这是在我酒店里出的事。”
徐潇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查不出这毒素是什么,救不了她,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这事既然出在我们的酒店里,那我们有权报警,给警方施压,让他们向倭国警方要个交代,还可以把这事捅到国际舆论的层面,到时候声势一旦变大,倭国政府势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戴利一脸自信地说。
“好,谢谢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