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随便弄来个十箱八箱的,那还算是宝贝吗?这酒是没办法量产的,你们每多喝一杯少一杯,省着点喝吧!”
“哼,”叶伯却不相信他的话,撇了撇嘴说:“你小子忽悠谁呢?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还可能会相信,但是你嘛,算了吧?以你的能力,有什么宝贝是你弄不来的?”
徐潇头都大了,哭丧着脸说:“叶伯啊,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我不听!”叶伯强势地说,然后把一个文件扔到他的跟前,淡淡地说:“先别说酒的事情了,看看你自己在国外做的好事吧!”
“什么事?”徐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那本文件拿起来,粗略地浏览了一遍,不由得诧异地问:“叶伯,你连玫国地下组织的人员都查得那么清楚干什么?还有倭国人、韩国人的资料?你这是要干嘛?”
叶伯盯着他看,随后失笑道:“我们的大功臣在国外遭遇了如此屈辱的事情,我们怎么能一点行动都没有?上头命令我彻查此事,所以查到了这些资料,之所以给你看,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想怎么处置这些人?”
“算了,”徐潇合上资料,冷淡地说:“玫国地下组织的人是老徐家和莫家合伙花钱雇来刺杀我的,要追究也该是追究雇主,拿这些老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