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总结性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袁馨准备逃跑,但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
“没错,中间虽然出了些岔子,但都解决了,现在她又被送回监狱了,奇怪的是,她居然拒绝治疗。”赵刑柏淡淡地说。
徐潇的眉头皱了起来,以他对袁馨的了解,这个女人虽然贪色,沉迷肉体之欢,却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现在得了这样的病,她怎么可能会拒绝治疗呢?
“不行,”徐潇又对赵刑柏说:“我得去监狱看她一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之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刑柏连忙点头说:“行,我给你安排吧,你现在就可以过来了,我亲自去监狱门口等你。”
“好,一会儿见。”徐潇挂了电话,又重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他在监狱门口看到了正在等他的赵刑柏。
徐潇下了车,赵刑柏立刻迎上去,热情地笑道:“徐大少,你终于来了,等你有一阵子了。外面太阳太火辣了,走,我们到里面去坐坐。”
徐潇微微颔首,跟在他的身后往监狱里走去。
有赵刑柏这个熟人,监狱很快就安排徐潇和“袁馨”见了面,而赵刑柏则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
“袁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