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张嘴就骂:“你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吗?我告诉你,你这个如意算盘打错了,对我女儿来说,我这个当父亲的并没有那么重要!”
“是的,”徐潇也不恼怒,淡淡地说:“对于袁馨来说,她的父亲的确不重要。但是对于此时病危的她来说,钱很重要。没有钱,她怎么做手术?没有钱,他们哪来的资金继续请杀手陷害我?”
“哼,”袁二冷哼一声,不屑道:“他们要对付你,那是因为你实在是太可恶了!你该死!”
徐潇狂汗三六九,他什么时候变成该死的人了?从头到尾都是袁馨主动招惹他的好不好?他什么时候主动害过人了?真是躺着也中枪。
这时,两个警察出现在门口,赵刑柏也随之出现,把一张来自警察局的通知书拍到袁二的跟前,冷冷地说:“袁二,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你要接受我们的监视,直到这个案子破了,你的嫌疑身份被解除为止。”
袁二愤怒地站起来,指着赵刑柏骂道:“你这是要囚禁我的人身自由吗?”
赵刑柏伸手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冷声道:“袁二,别以为我们不敢动你,你可是个有前科的人,现在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袁馨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