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目光深深地盯着鸢尾,薄唇抿着,没说话。
鸢尾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些,恼得一记粉拳砸在他的胸口上,“你为什么不说话?没话可说了,是吧?还是说不敢告诉我,那玩意儿上哪儿领回来的?”
“……火车站。”
“……”靠!
鸢尾气得七窍生烟,“你走!让我下车去!”
鸢尾说着,想要推开他,下车去。
可顾谨言哪里肯,他一把将生气的鸢尾抱了个满怀,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老婆,一年不见,咱们能不能先别关顾着赌气了,先让我好好看看你,行吗?”
顾谨言的大手捧住鸢尾生气的脸蛋,迫使着她抬高眼眸来看着自己,而他,则从上至下的,认真的打量着她,半晌后,只道:“瘦了不少……”
言语间尽是对她的心疼。
可鸢尾却不买账,“你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了?臭不要脸!”
现在的她,俨如一只扎手的小刺猬,通体都是伤人的尖刺。
“你见过领结婚去火车站的么?你见过新婚丈夫莫名其妙闹失踪的么?而且,还是只言片语都不留!就算我和你顾谨言那本结婚证是真从民政局里领回来的,我现在也要跟你离婚!所以,你不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