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拉,拉那边那根。”
“……哇!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
“再整整!”
“好!整整。”扶桑又认认真真替他修整了一番,而后,心满意足的笑了,“这打领带看起来还挺简单地嘛!”
霍慎站起身来,走进洗漱室,在镜前比了比,又自己动手把领结修整了一下,这才满意的开始洗漱。
不过,左手不便,所以,一直只能靠右手,这边刚用完牙刷,才预备用同一只手端起水杯漱个口来着,却倏尔,右手边的水杯已经主动送到了自己跟前来。
扶桑殷勤的把手杯递到了他的唇边,“来!含一口。”
霍慎睐她一眼,而后,照着她的话,低头下去,含了一口水,吐了,“我怎么有种在古代当皇帝的感觉,连漱口都有丫头伺候着了!”
扶桑翻了个白眼,“是,陛下!所以劳烦您快点成吗?”
要不是看在他的手臂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扶桑才懒得伺候他呢!
霍慎好笑的看着她这副不情愿的狗腿样儿,挥了挥手,“行了,爷不习惯漱口还被人伺候着,退下吧!我自己来!”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扶桑把水杯放下,出了洗漱室去。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