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处理,让人并不是很容易就看到她身上的伤。
半个小时后,她化好妆,跟着楼景瑞一起离开。
她一直在找寻能够离开的机会,可是,楼景瑞盯得很紧,他不允许她自己上洗手间,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派人盯着,跟着她,直到他们到了一个私人别墅。
安然以为,他只是带她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家庭宴会。
可事实证明,是她太天真了。
此刻的楼景瑞,对她是恨之入骨,丧心病狂,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当她走入别墅,他把她交给一个陌生男人,而那个男的把她带到房间时,她才感觉到不太对劲。
她起身,走向门口,却发现,门呗锁了。
她心下一沉,回头看身后的男人,“把门开了!”
“看来楼少是没有跟你说清楚游戏规则啊。”
“什么规则,什么游戏。”
“来这里的,都是为了玩游戏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把门开了,我要出去。”
“既然来了,你以为,还能轻易出去?游戏既然开始,就没有中途停下来的道理,而且,我老婆都已经在楼少那边了,你总不好让我什么都得不到吧?”
安然闻言,整个身子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