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沈小姐,有什么话您起来好好说。”
“我不能起来,我要一直跪到姑母原谅我才行。”沈碧池膝行到沈太妃跟前,把库房管事向她讨要王妃嫁妆的事告诉了沈太妃,当然,她送了许多东西回沈家,是没说的,“我当时只想着,这些个好东西也只有姑母才配使用。而且,表嫂随表哥去了,姑母那么伤心,看到这些好东西多少也能开心一点。”
砰地一声,一只酒杯砸到了沈碧池脚边。
沈太妃气得直哆嗦,这沈碧池想孝敬她东西孝敬就是了,还拿着她的腰牌去库房取东西。
当时恐怕南戎送亲的仪仗还在王府。这为儿子殉葬的儿媳尸骨未寒,她这个做婆母的,就来抢媳妇的嫁妆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世人得说她是多小眼薄皮贪婪无情的人呐。
“你……你你,把本宫的脸都丢到南戎去了!”沈太妃扶着额头,马上要昏厥过去了。
彩莲和白莲把太妃扶回寝殿:“快,快去传太医!”
沈太妃躺在床上,气得头疼得哎呦哎呦地喘气。
太医进来,看到沈太妃气得脸色发青,连忙上前施针。彩莲按照太医的吩咐用帕子给沈太妃敷额头,白莲也拿着太医开的应急的药去小厨房煎药。
一屋子人忙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