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与之搭配。”
“呵呵……”徐良娣气得脸色煞白,却怒极反笑。
兰阳郡主这是嘲讽她不是正室,不能穿红。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这是非要同她撕破脸了,“我再不济也是由太子殿下迎入东宫的,比不得郡主洒脱,在皇家别院与人无媒苟合,连皇亲的脸面都不要了。”
兰阳郡主这丑事虽然在勋贵圈子传开了,但也有消息不灵通的夫人小姐不知道。来云妆楼买东西的,什么品阶的人都有,这下算是彻底广而告之了。
“你!”这是兰阳郡主此生最大的污点,被人戳了痛处,却无可辩驳。
“麻烦掌柜的帮我们主子把这步摇装起来,还有这些珠花和唇脂。”徐良娣的贴身婢女吩咐道。
“请稍后。”吴掌柜连忙让伙计把东西装好,还送了一对极为精致的镂空香球,“多谢贵人惠顾。”
徐良娣带着丫鬟仆从离开后,兰阳郡主脸上还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但为了找回场子,也不能灰溜溜地离开。
在店铺里环视一圈,指着博古架上的一副掐丝累金凤头面说:“本郡主要买这套。”
“这副头面两千两银子,预付定金五百两,七日后可以取货。”吴掌柜回答。
“本郡主现在就要!”兰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