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大娘带来看诊吗?我兄长这里离不了人。”
“能能能。”李大海丢下木柴,向村子跑去。
明若听了李大海的描述,提前从医疗系统里拿出一些拆去包装的中成药。不一会儿,李大海就背着老娘来到茅屋。
进屋就吓了一跳,那竹板床上躺的英朗男子还活着吗?要是活着的话,怎么被褥是白的啊,看着怪瘆人的。
这茅草屋绝对是一穷二白,明若有些抱歉地指了下,刚捡回来的树墩,大娘坐这里吧。
经过一番诊察,明若才说:“大娘头晕和说话不流利,是因为脑袋里有淤血,淤血散开就会好的。”
“那……就是能治?”李大海激动得问。
“可以。”明若把刚才拆去包装的养血清脑颗粒,用纸分包成几份,“这个药散用热水冲开,每次一包一天两次,我先给你拿五天的药。而且每天都要针灸,我现在就为大娘施针。”
明若取出针包,银针整齐地排列着。看到这专业的银针,李大海更加确定,这姑娘虽然年纪不大,却真的是个大夫。明若下针的速度很快,李大娘几乎没感觉到疼,只是行针的时候,有些麻胀。
施针完毕,李大娘脸上满是惊喜:“脑袋……清爽……了……”
“多谢姑娘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