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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抬头看向那招牌，上面题着两个金字——红楼。临街的窗子上都悬着各色彩纱，映着灯光影影绰绰，有‘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那味儿了。
“啧，这是青楼吗？”明若好奇宝宝一样往里张望。
司皓宸将明若的小脑袋掰过来，咬牙切齿道：“这是红楼，青楼在那边。”
明若顺着司皓宸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街尾那边也有一座差不多规模的建筑，只不过，配色没这么丰富而已。
他们要去南市，刚好会路过‘青楼’。明若看到那招牌，也是彻底服气了，还真叫‘青楼’啊……
“这……都是花楼吧？”烟花之地不都喜欢附庸风雅，起个旖旎的名字吗？何时这般直来直往了。
“嗯。”司皓宸点点头，“永夜城以四楼八阁最为出名，青楼红楼是花楼，金楼承接杀手任务，银楼则是一座钱庄，可通兑四国银票。”
“都是你开的？”明若大眼睛咕噜噜地转。
司皓宸总觉得这是道送命题，直接把便宜老子卖掉：“青楼和红楼是太上皇开的。不过为了方便行事，表面看起来是对立的，时常会打个擂台什么的。”
“哦~”明若故意拖长了语调，小雷达转得飞快，“你逛过花楼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