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吗?”子衿、子佩两名婢女都是原主母妃出嫁时从国公府带来南戎的,是苏贵妃最得用的人。苏贵妃每日用药都是这位衿姑姑服侍,问她准没错。
“哎,自从过起年来,贵妃娘娘就不大服药了,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说起此事,衿姑姑也是一脸悲伤焦灼。
“为什么不服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母妃虽然生性淡薄,但也没到了看破生死的地步。
“这……”衿姑姑看了看五殿下,又看了看九公主身侧器宇轩昂的男子。
“咱们去偏殿说话。”明若径直往原主出嫁前常住的偏殿走去。
进入偏殿,里面一应陈设都同记忆里一模一样。甚至,就连桌上的花瓶里,都插了一捧原主喜欢的蓝色绣球花。
明若伸手抚了抚丝绒般柔软的花瓣,衿姑姑笑道:“您出阁后,贵妃娘娘总喜欢到这偏殿来坐坐。”
明若三人在桌边坐下,佩姑姑端了茶水和点心进来:“九公主和五殿下回来就好了,贵妃娘娘一直念叨着您们呢。”
“衿姑姑知道母妃为什么不愿用药?”看衿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明若更觉得事有蹊跷。
“这事奴婢知道。”子佩性格直爽,从来都是有一说一,“自公主出阁后,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