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完全就是——眼睛瞪得像铜龄,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听的一切可疑的声音……
这边一有太监来报,说太后突然腹痛。一票孝子贤孙过去探望,他这个也得叫钱太后一声‘母后’的便宜儿子,就顺理成章地跟着来了后殿。
陈院首诊了脉,又询问一些症状,已经猜出钱太后是怎么回事儿了。这症状像绞肠痧,但绞肠痧多发生在盛夏,或是吃了生冷油腻的东西。这大冬天发绞肠痧,还是很少见的。
但是,他也深知,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能算计到太后的,可不是一般人。他道出实情,怕是要遭人嫉恨。况且,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还不如装作什么都看不出。被人认为医术不精,总比送了命强。
“太后娘娘怕是用多了油腻的吃食,喝的茶水又凉了些,引了肠痧来。”陈院首一边开方子,一边道,“还是把太后移入缓和的屋子,先喝了汤药,再放指尖血,应该能缓解些。”
钱太后此时已经是疼得两眼发直,听了陈院首的话,心更凉了半截——她倒是不意外陈院首把她当做绞肠痧来医治,问题是,她知道这么治根本没有效果。
“皇帝……本宫疼得紧,再找其他太医……来给本宫瞧瞧……”钱太后现在疼得不行,抱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