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路一条。
不是被扔到荒岛上晒盐,就是丢海里采珠,能熬过一年就算是命硬的。
经过这番敲打,明若在福缘轩的日子还算不错,每天只做些端茶倒水的轻松活计。
北宫府的清秋院里,夏生正服侍大少爷穿衣裳。
北宫朗月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偏偏司皓宸不喜人近身。
他只能咬牙忍受,仔细观察的话,额角青筋直突突——媳妇不在的日子,太难熬了。
刚用过早膳,魏嬷嬷就带了位仙风道骨的先生来,看着真是——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嬷嬷,您来了。”夏生连忙上前跟魏嬷嬷打招呼。
“这是老太太从清尘山请来的水先生,专门来教大少爷说话明理的。”魏嬷嬷道。
“哦哦,水先生里面请,大少爷正在作画呢,是不大理人的。”夏生对清尘山来的先生,是打心底里尊敬。
据说,少爷年少时,老爷请了许多先生回来,都无法为少爷开蒙。后来,就是送去清尘山,才开蒙读书的。
水先生看了看在桌案前认真作画的男子,对夏生道:“你在外面候着便可,我与公子讲学。”
“哎。”夏生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只听先生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