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分尊敬这位老夫人。
嬷嬷引着明若来到漆雕老夫人的卧房外面,明若已经能闻到淡淡的药味了。
“北宫少夫人,里面请。”老嬷嬷亲自打起帘子,顺便给立在廊下的婢女使了个眼色。
明若走进室内,北宫诗诗裙摆长走得慢,跟明若差了一大截,等她来到廊下时,就被婢女拦下了:“北宫小姐,老夫人在与北宫少夫人说话,请您在偏厅稍后片刻。”
北宫诗诗虽然心下不满,但也不敢在漆雕老夫人院中造次,只得老老实实在偏厅等着。
明若走进内室,便看到漆雕老夫人躺在床榻上,卿炜先生陪在她身边。
“七爷,北宫少夫人到了。”老嬷嬷低声通传。
卿炜先生起身见礼:“有劳了。”
“先生客气。”明若从‘袖袋’中拿出医药包,取出脉枕为漆雕老夫人诊脉。
漆雕老夫人其实就是老年三高,之前应该还中风了。现在症状缓解不少,应该是用到水魂草的那副药确实有奇效。
明若将自己的诊断一一告知,卿炜先生连连点头:“确实如此,之前我母亲已是人事不省,后来吃了用水魂草做药引的药,才好了许多,也能进些粥食了。”
“以目前的条件,算是恢复得不错。”明若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