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满地乱蹿的老鼠,真心令人作呕。
北宫二老爷走出水牢,脸色已是惨白。他回到福熙院,北宫二夫人还没回来。他让身边近侍通知各房小妾和子女,说要带着他们回定安祭祖,尽快收拾好行李细软,两日后启程。
小妾们都懵了,妾连宗祠的大门都进不去,要她们去祭祖,能做什么啊?
倒是几个庶子女都很开心,父亲愿意带他们回乡祭祖,就说明是看重他们,都命仆妇风风火火地收拾起行李来。
北宫二夫人回到福熙院,只见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走进卧房,只见仆人正在打包屋中的古董摆件:“老爷,这是要做什么?”
在北宫二夫人面前,北宫二老爷便不再遮掩:“东窗事发,父亲将咱们二房逐出云陵城,遣回定安县了!”
北宫二夫人差点仰倒,还好贴身婢女扶了她一把:“夫人,您当心些。”
北宫二夫人推开小陶的手,跌跌撞撞走到北宫二老爷面前:“父亲是怎么发现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北宫二老爷刚才被吓得不轻,已经完全接受了回乡下老家去。虽然乡下比不上云陵城,也总比水牢要好!
北宫二夫人觉得自己去哪儿都无所谓了,但她的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