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背诗诗上花轿。”
“就我这身子骨,只怕撑不住,大喜的日子把诗诗摔着就不好了。”司皓宸拒绝得十分直接,开什么玩笑,本王只背自己媳妇。
北宫二夫人脸色立马难看了几分,要说从前,‘北宫朗月’确实风一吹就能给刮走了。但现在,明显已经强健不少。她想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自然是北宫家的嫡长孙背诗诗出门才够体面。
“二婶莫要见怪,诗诗明日定是凤冠霞帔地装扮起来,从福熙院到府门的路又长,夫君的身体确实瘦弱了些。”明若可以肯定,北宫二夫人敢让司皓宸背北宫诗诗,自家夫君就能把人摔出去,“不过,我和夫君愿意送诗诗去码头,二婶只找人背诗诗出门便可。”
“也好,那就麻烦‘朗月’了。”北宫二夫人听说‘北宫朗月’愿意送嫁,应该不是故意为难,估计真是体力不支,“我得去四房走一趟。”
北宫二夫人看不上三房那俩儿子,直接去四房找人了。
明若看北宫二夫人走了,也松了口气。刚才还担心北宫二夫人闹脾气,也不用他们送嫁,那就有些麻烦了。
“走吧,去用晚膳吧,一会儿还要早些休息。”司皓宸拉着明若往小花厅走去。
是夜,司皓宸带着明若来到禁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