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的罪名,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沈碧池也略微清醒了些,讷讷道:“翠环,你赶紧进宫去找姑母,我不要被贬为庶人……我不要……”
“是。”翠环从匣子里取了太妃娘娘的腰牌,急急忙忙往皇宫去了。
沈太妃现在掌握的眼线虽然少了许多,但礼王被削爵这样的大事,还是在第一时间就知晓了。
此时,她也顾不得拿乔,轻车简从就往云亲王府去了。沈太妃相信,此时除了那逆子,再没人可以扭转此事了。
沈太妃回到王府,端着架子往嘉安殿一坐,对周管家道:“让宸儿过来见我。”
虽然太妃许久没回府了,可一回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找麻烦:“回禀太妃娘娘,王爷同王妃出城去了,走时也没说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周管家特意说得很完善,省的沈太妃一会儿要见王妃,或者要派人去找王爷,反正他是一问三不知。
“宸儿什么时候出门的?”沈太妃眸光微沉,只觉得那逆子是看到礼王府出事,故意躲出去了。
“王爷和王妃昨天一早去了靖国公府,之后就再没回来,估计是午后出的城。”周管家回话。
沈太妃揉揉额头,她一时也分不清,那逆子是故意躲开,还是凑巧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