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在后院的凉亭坐下,很快就有茶房的婆子的送了茶水和点心上来。
明若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阿鸢?”
“主子。”阿鸢手中拎着药箱,小跑着上前。
“你来出诊的?”明若注意到阿鸢的小药箱。
“是。”阿鸢连忙点头,“那冷玉一路昏睡,楚大人说,这两日也是不大清醒的样子,让我来瞧瞧。”
明若不由蹙眉,她给的药确实比一般蒙汗药强劲,但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使人嗜睡:“如何?”
“人看着确实迷迷糊糊的,但从脉象上看没什么不妥,也没有中蛊。”阿鸢不能确定,冷玉是不是在装病,“奴婢医术尚浅,打算回去请沈大夫来看看。”
明若也觉得蹊跷,鉴于冷玉一向不甚消停,也偏向于她又在搞事情:“带我去瞧瞧。”
“是。”阿鸢‘唯主子之命是从’,完全没有皇后娘娘不能去暗牢的觉悟,麻溜在前面带路。
冷玉的牢房在比较靠近暗牢出口的位置,除了光线不大好,有些阴冷之外,环境还算不错。
在马车上,明若已经换下了繁复的凤袍。现下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袄裙,头上只戴了一支紫玉发簪,跟阿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