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她把心事都藏在了心里,什么也不说,但是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终于,他还是开了口,一直以为自己心中光明磊落,不用解释太多,但是显然的她误会已深。
“我……和她没有什么。”他皱着眉,慢慢的解释着。
白慕凝的身子还侧躺着,心里一动,明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他主动向自己解释吗?
她没说话。
“那些都只是以前了。”景行止见她没有说话,又轻轻地说了一句,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一样。
“哦,我知道了。”白慕凝只是淡淡的低低的说了一句,便又不再说话。是啊,何必向自己解释呢,一切都很明显的在自己眼前了,就是傻子都明白,楼玉宁还喜欢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否则她也不会费尽心机的一次次来找他。
而景行止心里也没有忘记她,否则也不会对她一次次的照顾已加。
而且,他们都已经抱在一起了,
她又何必让人家向自己解释呢,或许她早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了。
景行止的眉皱的更紧了,像一条填不平的丘壑。
他沉默着不再说话。
日子平平淡淡的走着,一天天的过去,尽管每天的心痛日益加深,但是白慕凝从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