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你会当场毙命。”阿隆开口道,漆黑的眼眸与鲁托晶亮的双眼对视。
“什么?!”安德里更加难以置信。
“你在信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嗓门不自主地提高,质问着友人对自己的隐瞒。
“这是我的课题,我不想打扰你。”鲁托摇摇头。
“我是你……”安德里想说什么,但话又咽回肚中,转而道,“那你也可以找你师父啊!他肯定不会忍心看你为了课题委屈自己成这副模样!”
“我寄过信,但是信和塔内的代笔信被寄了回来,师父出了远门,同样在为了我们的课题而努力。”鲁托摇摇头,道。
“你们!”安德里想要怒骂,但还是憋了回去,“掘金学派真是够了!”
“哈哈,看到你性子还是这么直接,我也算是比较安心了。”鲁托嘴角上扬,露出有些僵硬的笑容。
不,你友人可不仅仅是性子直接这么简单的问题。
阿隆眯着眼心里吐槽,他很好奇安德里离开鲁托后的这五年独自流浪旅行生活是怎么过来的。
是这年头的盗贼太善良,还是低等兽人灭绝了?
“别说我了,唉,说说你的事情吧。”安德里叹道。
“在这之前,”鲁托目光转向阿隆,“这几位的事情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