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身体,让人怀疑他一个不小心会把自己气管和肺咳出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说到哪了?对,死因……”
“村里的那些野路子蹩脚法师看不出来死者真正的死因是什么,死者的身上没有外伤,身上甚至没有魔力反应的残留。但说来惭愧,虽然那些土著是蹩脚法师,我在这方面也差不多。虽然知道我自己的辩解和证词不会被采纳,但我还是希望能拿到一些能让我心里更有底气的证据,所以我也隐蔽地检查过尸体。”
鲁托说着,眼中带上了些许迷茫。
“你也看不出来?”安德里道。
“是的,我也看不出来。物理层面上身体无破损,魔法层面上没有反应残留,我还更进一步地查看了精神和灵魂方面。但感觉就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确切的死因是心脏麻痹紧跟脑死亡,可我对导致这两种情况的诱因一无所知,死者的身体相当健康,甚至是一位不弱的职业者。”
“可是这不明死因又怎么能咬死你了?”
阿隆适时开口:“因为镇里人没见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死法,镇里的法师们都不知道的死法。那么用他们简单的脑回路进行推导,导致这种死法的原因理所当然是对他们来说同样不了解的外乡人。”
安德里和鲁托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