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法师大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恭维就免了,我听过比你那点油腔滑调更真挚更诚恳的赞美。”阿隆不为所动。
“唉,别这样,要是被知道有我的小动作在,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咱也要留一条后路的啊。”兰多夫难受道。
“如果你不说详细,那我保证以后见到镇长,我就跟他好好说说你这位他所信任的审判官有多么敬业。”安德里也出声说道。
“哦?知道是镇长啊,那看来你们查的比我预想的还要深一点。”兰多夫笑道。
“你也知道镇长有问题?”
“我知道啊。”兰多夫打理了一下穿在他身上十分不适合西装,“这个世界上,两种人最好活。一种,是愚蠢得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另一种,则是什么都知道一点的人。”
“你觉得你是后者?”安德里道。
“我从不觉得我是聪明人,我要做的只是比周围的人稍微多睁大一下自己的眼睛。至少在这个镇上,我算是后者。”兰多夫对着阿隆一行挤眉弄眼,看的星琉璃一阵嫌弃。
感受到星琉璃的嫌弃,兰多夫有些失落,但很快若无其事地振作起来:“我本身就是因为在外界遭遇了一些事情才来到这个镇子的。当时就是镇长接纳了我,那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