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看到后,却说:“疼就叫出来。”
一整个药膏都被欧阳醉给涂完了,而涂抹药膏的姿势,倒像是指奸她的菊穴似的,又是扣弄,又是打圈,明明没有裂开的内壁,也被他的指腹摩挲了半天,而花穴也没空闲着,吞吐着男人的凶猛异常的巨根,岳晨甚至能感觉到前后不同的棒子相抵带来的触感。
她一定是疯了。
后来,虽然欧阳醉放过了她的菊穴,却完全没有放过她的花穴,压着她的身子,在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让她喷洒着骚气难耐的春水,而男人也在她的身上喷了一次又一次白灼,仿佛是在用白色的墨水在她的身上画下淫乱又性感的画面。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岳晨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男人还是不知疲惫地在她的身上辛勤耕耘着,嘴里念叨着夫人,逼着岳晨说着生生世世都要和夫君在一起,等到岳晨说的嗓子都哑了,喉咙像干的像冒了烟气似的时,欧阳醉才抱着她去了浴室。
“待会要去见你的公公,现在好好睡一会吧。”欧阳醉在水中替她妥帖地擦拭着身上的黏腻,声音轻柔地诱劝着。
“好……”岳晨趴在男人的怀里,手里被男人牵着捏住了他胸前的茱萸,意识模糊地一下一下的捏着,倒像是个孩子。、
欧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