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就后悔了,可是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奴隶之身,就算是达官贵人,也不能肆意践踏,心底也不由得硬气了起来:“大人虽然是大官,可是小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若是侮辱小女,小女一样也要保护自己。”
可是这么说完,她却又想到,自己这样的身份,打了朝廷命官,该不是也要受大刑?
她因为紧张,胸部一上一下地呼吸着,看着男人眼神逐渐深沉了起来,但是却没有那种让人熟悉的威迫感。
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有松,岳晨想要后退也没有办法,只是抿着唇,戒备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血腥,男人反而冷静了下来,正过头,反而笑了笑,戏谑道:“没想到还是个小刺头。殴打朝廷命官,不知道该当何罪,嗯?”
这人果然不是主人!
男人带着戏谑又幽怨的语气说道:“本官的妻子弃本官而去,要不纳你做我的续弦,可好?”
看到欧阳醉说起自己的夫人时,那副被遗弃的样子, 岳晨心下一阵,却觉得更加荒谬,手袖暗藏的玩意,默默地握在了手心,勾了勾嘴角,道:“大人既然已经有了妻子,就莫要强抢民女,身为朝廷命官,切莫欺行霸市。要懂得治国安民,造福天下。”
“我可是好官。”欧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