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可是他爹不是个好人。欧阳春,那个鼠目寸光的鼠辈,迟早要害了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啊……那真是可惜了。”杨氏自然也是知道教坊之主欧阳家的时,叹了口气,顺了顺岳晨的小小的辫子,想了想还是道:“不过几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是时候该想想订亲的人了。”
什么订亲?什么欧阳?岳晨歪着头不解地问。
“你还小,等你长大些,再和你好好说说。”杨氏慈爱地将乖女儿的外衫也换了下来,交给仆人让他们清洗,才道,“时候不早了,木妈,带两个孩子去洗澡。”
回到府里的欧阳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思似乎被人牵动了一般。
那个明灿灿的笑容像是一道刺眼的光,刺的他胸口生疼。
欧阳醉拧着眉,一脸严肃地在自己的庭院里来回地踱步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玉石。
院子里,回荡着欧阳春鞭打女人的声响,此人没事就喜欢淫女,各种奇技淫巧用在女人身上,平日里欧阳醉听着惨叫倒是觉得有几分好玩,可是今日听起来,变得十分厌烦了起来。
心中不爽却无处发泄,他一时失控,将手里的玉石捏的粉碎。
“小徒儿,谁惹你生气了?”此时,头顶处传来男人的声音,欧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