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赏!”
文灏没忍住,呛了一下,开始咳。知音连忙轻抚他胸口给他顺气,文老爷子瞅一眼,怼一句:“这么娇气!”
文正初不赞许,为儿子说话了,“一辈子能娇气几回?让他吧!”
此话一出,回家后的文病娇又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就连林子佩也知道爸爸受伤了,不可以吵他,小家伙儿路过爸爸的房间,都只是趴在门边上,好奇地往里看一眼。
知音喊她过来放歌给爸爸听。小家伙儿抱起胸前挂的儿童玩具手机,按了按,一首圣诞叮叮歌便聒噪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刚换完药的文灏捧场地拍拍手掌,说好听,真好听!
上门探望他的邱飞白噗呲一声,“难怪他们跟我说,你受伤以后”他比了比脑子,“这里有点不好使,反应还慢。”
邱嫂瞪丈夫一眼,她今儿个对文灏是极其宽容,“你们别听他胡扯,他自己的才不好使!还说去京城陪女儿读书!”
文灏扭过头就对林知音说了他女儿早恋的事,给邱飞白一副“有种你打我啊”的神态,“我没问题,只是我这样不好吗?心平气和的,不要老动气,对身体不好。”
邱飞白倒吸一口凉气。邱嫂说:“好不好,问你老婆。”
“音音,我这样好吗?”他真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