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人都很喜欢你的,以前有过矛盾,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可都是接受你这个儿媳妇的,别看他爸不怎么说话,其实他经常跟我说你的好,说可以管住他儿子。还有爷爷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说那些话都是为了撮合你们的,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没,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唉呀。我跟他爸商量过了,等你们复婚,家里就摆结婚宴,摆很大的那种,把亲戚好友都请来,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结婚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阿灏有没有跟你提过这事?”
林知音摇头。
“他没提过复婚吗?”文夫人的脸色暗了暗。
知音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没说上话。越是这种情形,她便越来越觉得患得患失,仿佛所有人都对她好,都希望她和文灏复婚,但他却没真正表态。以往那些嘛,情未到浓时,不作数。
文夫人拍拍她手背,柔声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都不干涉,我们就等那一天。音音,我真的很想你做我儿媳妇。”
知音微颔首,沉默应过。
文家向来没有订花的习惯,因为花园外头就种了各色品种。保姆阿姨从快递员手里接过一大束新鲜九尾狐粉百合后,闻了闻,找了装水的花瓶养上,送上了楼上文灏的房间,还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