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就这?怎么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呢?文警官难为,那种什么浪漫的是别想在他俩身上发生了。他单手轻轻揽着她躺下,“我们躺下说。”
他后背的伤才好一半,依然不能躺卧,便只能侧躺,正对着她,定定地看她眼睛。
她也大方地让他看,几秒后才冒出一句:“没见过靓女?”
他笑,“没见过这么靓的。”
她却不好意思了,伸手拉了拉被子。
“音音。”文灏伸手摸了摸她侧脸,语气是发自心底的柔和,他问:“为什么不想跟我复婚了?”
林知音也认真,“因为你发生什么都不跟我说。还总是很幼稚。”
她说的是这一次的任务,还是之前的种种?不重要了,他喃喃说:“我以为太正经了,你不会和我说上几句话,所以才那样对你。那我答应你,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又问“好不好”,显然在向她示弱。他们两个都是脾气倔强的人,很难得才有一方先低头,没结婚前是她中和,会撒娇会唬他,便也能管住他。可短暂的婚姻过后,她很少理他了,总让他碰壁,心碎一地。
后来他在婚姻告终的伤痛中盲目摸索,便只能死皮赖脸地缠着她,希望可以多接近她,殊不知,她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