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轻叹息:“我想对你好。”
只是一直没机会,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你跟丘英楠纠缠不清。”
“没有。我没和她联系,她也很少打电话找我了。”这是事实。
“那你不尊重我。”
“我从现在开始尊重你,还来得及吗?”
她喷一句:“你很讨厌!”
“那我怎样,你才会喜欢?我按你喜欢的去做。”
不用。他就是他,是文灏,做不了其他人。他的精气神,是她崇拜的。只是她在离婚以后从来不承认,她会需要他,想念他,还会对他心软。
心软的感觉就如暴风雨袭击,忽然找不到安全地带停靠,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怜悯,纵使他并不可怜,可她也总会想把他抱紧,说: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他们真的一直都在闹。以成年人的爱计较心态来闹。在林子佩被玻璃吓到惊风的那次,他们在吵,他说:“你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我们认识那么久,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我有目的性地骗你结婚吗?你好好想想。”
她回击:“我不想!我不要听你说这些!”
转身时,他拉她一把,她使劲儿甩开,碰倒一个玻璃水壶,“砰砰砰”的,吓得才一岁出头,还没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