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回了新房后,看着手里的药膏,想起婆婆说何暨小时候的糗事,有些发笑
撩起裙子,褪去亵裤,挖了坨药膏,把阴户涂了个遍,药膏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她舒了口气,放下裙子遮住赤裸的腿,靠在被子上假寐,等冰冷的感觉消下去,又挖一点涂上
“青青…”
是何暨的声音…
刘青青立刻从床上坐起
高挑的身影推门而入,何暨的眉眼十分明亮,手里攥着一盒药膏:“青青,我想到你为什么生气了,是不是我昨夜里弄疼你了?我去镇上给你买了药。”
刘青青避开他亮晶晶的双眼:“娘已经给了我一盒药,我也涂过了。”
何暨失望的“啊”了一声,拖的长长的,低头拨弄了一下药盒,走到她身边:“青青,娘的药肯定没有这盒有效果,我帮你重新涂这盒吧…”
刘青青为避开他,往后一退,跌坐在床沿
何暨顺势蹲在她腿间,撩她的裙子,触及赤裸雪白的长腿时,声音有些哑:“……你竟一直没穿。”
男人脑子里不知幻想到了什么,呼吸粗重了起来
刘青青急忙澄清:“我是刚才为了涂药才脱的,早上一直是穿着的…”
亡羊补牢!何暨根本听不进,淫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