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毒?还有,你觉得如果我用阵法布置出幽冥的环境,能培育出蚀心草吗……”
听到自家师叔这一迭声的询问,盛云深有些绝望,同时也觉得对不起宁遇洲。
早知道费师叔在这里,他一定不会带两人过来。
“师叔……”
“别吵!”
“师叔我……”
“走开!”
盛云深拽了几次,拽不开他家师叔,只好苦着脸看向宁遇洲。
一刻钟后,盛云深和闻翘蹲在一旁,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已经说到一起的男人。
他们的对话从如何断定相克灵药,到如何炼丹,到如何培养灵草……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外行人能插得进嘴的,也没办法打扰。
“他是我师叔费玉白,是天级丹师,他和青云宗的岑百草先后成为天级丹师,常被人拿来作比较。不过两人的性格完全不同,师叔是个痴人,生平只爱炼丹和培养灵药,其他的都没放在心上。很少有人能和他说到一起,没想到宁公子竟然能和师叔说到一块……”
说到这里,盛云深无限感慨。
费玉白虽说是世人敬重的天级丹师,但性格太痴,一心一意埋首在丹道和培灵师之中,不理外物,给人的感觉很难打交道。
确实也难打交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