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父亲早些年就想把那棵树给砍了,可政府不让,说那棵树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是文物。我父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犟不过政府,只能让那棵树继续在那里长着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嘘嘘。
这死一两个人,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
毕竟,这年头寻死觅活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那棵树上每年都要吊死两个,还不偏不倚都是情侣,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有点诡异。
难不成,又像之前在苗疆一样,遇到了成精的树妖?
想到这里,我瞟了墨凉夜一眼,却见他已推开窗户,正朝着那棵树所在的方向看过去。
“怎么样,你对这事儿是什么看法?”我走过去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恐怕,今天我们是去不了泸沽湖了!”墨凉夜淡淡应道。
去不了泸沽湖?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那棵树有问题呢,怎么就去不了泸沽湖了?
没准儿,那些吊死人的事儿,真的只是巧合呢?
哪知,不等我将心中的疑问说出来,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小……小菲,你们起床了么?”恩贞在门口问道。
听到声音,我连忙应道:“起来了起来了,我们早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