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身子微微有些晃动,似随时都会跌倒在地一样。
“是……是他!居然真的是他!”
我和马冬冬被师父这反应给搞蒙了,完全不知道他究竟几个意思。
“师父,您说谁呢?难道您认识刚才救我的那个男人?”我好奇的问了句。
师父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可刚才您明明……”
师父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沉声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你们明天还得上学呢!”
说完,师父就抽着他那只硕大的烟斗,大步朝山下走去。
师父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虽然他比我高一个辈分,但平日里他基本没什么架子,以至于我们俩一直像好朋友一样相处着,就连村口张寡妇多番像他抛媚眼儿的事,他都一五一十告诉我了。
可今天,在提到那个救我的男人时,师父却很有可能没有对我说实话。
他究竟想隐瞒什么?
许是被之前那只吊死鬼吓破了胆儿,马冬冬一边发抖,一边用胳膊怼了怼我:“十七,你师父已经走了,要不……咱们也下山吧,这个地方黑黢黢的,还到处都是墓碑,看着怪渗人的!”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