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辛沅猛地想起了白日里那个大师兄的突然一戳,可真疼死她了!
“哎哟!”辛沅从屋顶滑落,掉了下来摔在地上。
一声音从她身后传出,“腰力不稳,还需多加苦练!”
“练个毛线啊!练练练!老子疼死了!”
“出口成脏,缺乏管教!”男子顿了一下,又问,“还有,谁教你喊自己老子的?”
辛沅抿起嘴,她总觉得这几句话有些耳熟,之前也有谁和她说过一样。
辛沅摸着自己屁 股,抬头转身回望,然后就看见了白日里那个戳她腰间脊骨的罪魁祸首。
“大师兄……”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先妥协。
凌白点点头,问道,“见你轻功似乎不错,夜里上房揭瓦,是要作何”
辛沅抵着头想着缘由,心里有些虚,她脚尖对着脚尖,一脚又踢起旁边石子。
凌白见状,叹息一声,“可是为了报白日之仇”
“白日之仇?”辛沅一下子抬头,看向凌白,她怎么不记得她有什么仇呢!
见状,凌白眉眼松开,说道,“章甫今晚已被送去面壁,至于元白弟子邓乐,下次再给你报仇。”
“他们……”是把她怎么了辛沅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你也不必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