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也太狠了,最少500,要不我就自己留着镇宅。”
“300,最多了,要是不行就算了。”江浩语气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个价格,正好顶在点上了,爽不过去也出不来,真是难受啊,老板一咬牙一跺脚,“给您了。”
“好,再给我配一套刻刀。”江浩道。
此行很顺利,东西都买齐了,买这些东西还是在中国方便,坐上黄包车,又让车夫拉着去了城西,这里是从南京方向入上海的必经之路,江浩坐在车上,一边走一边看着两边的情况,心里做着谋划。
离开城西,江浩又让车夫带着他去了码头,因为今天那条邮轮应该会从日本过来。
在码头上,江浩终于看到了那条邮轮,此刻也是刚刚停靠不久,客人已经下船,码头工人正在搬运货物。
船会在码头停留两天,后天晚上起航返回日本。
时间刚刚好。
江浩溜溜转了一天时间,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回到租界区宾馆,已经是张灯时分,江浩进门时,正好有两个人出门,江浩抬眼看看这两个家伙,正好是昨天吃饭时遇到的那两个谈论松井石根的男子,这两个家伙和江浩住同一层楼。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嘴里谈论着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