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椋木老师试着说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我的同事。”
“那不是我们打的,我们路过,那个醉酒的人吐了我们一身,我们在理论时,那个人自己摔倒了,他喝多了,想要站起来,一个不小心就滚了下去,我们完全没有出手。”其中一个家伙立刻辩解道。
妈的,今天还好没动手,要是打了老大的老大的朋友,那麻烦可就大了,切小指都是轻的,切丁丁都有可能啊。
“是这样吗?”椋木老师看向体育老师。
佐藤老师愣了愣,好像,确实是这样,而且一开始,自己因为害怕主动放开了勒使老师,啊,这个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是的,确实是他自己摔倒滚下去的。”体育老师证明道。
两个暴力团分子终于松了一口气,躲过一劫啊。
椋木老师看向两个还在鞠躬的暴力团分子,忽然信心大增,用教育的口吻说道:“既然不是你们做的,那就算了,你们走吧,不过要记住,不要随意做坏事知道吗,就算是暴力团分子也不行,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哈依!”
两个暴力团分子再次鞠躬应了一声,老大的老大的朋友训话,自然要恭敬答应了。
椋木老师忽然有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