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起谱曲的事情。
电影在他心里装着,哪一段需要曲子他非常清楚,他想了想,先订了一个调子,那就是‘激昂’,但不能吵闹,不能乱糟糟,他要的是那种深沉大气振奋人心的激昂。
随着日子久了,刘湘有时候也和江浩聊一些军政方面的事情,他发现江浩对军政方面的见解经常是一针见血,很多千头万绪理不清的地方,江浩一句话就说到点上。
刘湘对江浩又有了新的认识,不止是大仙,还有大才。
这不就是诸葛亮式的人物吗。
江浩心想,民国这点糟事,很多后世都被解读的明明白白,不用动脑子他都知道,站在一个新的高度,看的自然明白。
两人聊得逐渐深入,刘湘也会说一些军中的事情。
“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哥哥这个督军做的有多难,老蒋整天防着咱,根本不给补给,咱只能自己筹备,要养这么多士兵,你想想压力有多大,苦啊。”刘湘抱怨道。
两人熟了,刘湘也不再叫什么余师傅,直接叫江浩老弟,江浩也就开始称呼刘湘老哥。
后世对川军评价不一,江浩自己总结的就是,川军可恨、可怜又可敬。
可恨是川军搜刮的厉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