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记者一眼，扭头走了。
这家伙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思，马上又找到其他受访者，这是一群中年汉子，询问他们如果天使也是伪善者会如何。
被采访的中年汉子对记者的提问很气愤，“我有中度抑郁症，在接受天使的圣音洗礼后，情况越来越好，洛杉矶已经是我追随天使脚步的第五座城市。”
“天使治好了我，我已经能够正常生活，难道这还不够吗，上帝派来的天使也不过如此，没有谁是完美的，我愿意拥护他。”
“如果他是个魔鬼呢？”记者问道。
“我也愿意追随他。”受访者咬着牙道。
“如果他私底下也嗨毒、滥交、残忍、变态，你也愿意崇拜他？”记者加紧逼迫受访者。
这时旁边一个纹身中年汉子认真看看记者，又看看镜头，问道：“你是在直播吗？”
“对，网络直播。”
纹身中年人对记者笑了笑，“我是一名精神病患者，有医院开具的证明，在我发病期间打人不会受到处罚的，你说如果我和你现在发生点什么，是不是不违法。”
记者有些惊惧的看向被采访者。
“砰！”
中年人粗大的拳头狠狠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