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还有问题,什么?”
女人淡淡一笑,“我这杯酒的名字叫‘玉簟秋’,你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吗?”
说实话,这个问题,一百个酒客恐怕也未必有一个人能答上来,不信你问问的读者们,有多少知道的。
不过女人这个问题,还真难不住江浩,他是谁,那是曾经拿过两届解元,一次状元,有过目不忘之能,阅书无数的大才子。
江浩轻轻一笑,“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女人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江浩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江浩接过酒杯,看了看里面浅红色的酒液,又看向女人。
“在喝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叫什么?”
“我叫白素素。”
江浩端起酒杯一口饮下,只觉一股相思、惆怅之感萦绕心头,江浩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酒,好滋味,好舒服!”江浩轻轻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