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来的那回喝酒喝的胃疼,在屋趴一天没起来。以后你们可别找他喝了,他高血压,大夫早说不能喝酒,万一哪天出事了咋整。”
“听雅茹说没,以后你俩不许找谭老弟喝酒,听着没?”王姐对古毅和额尔敦正色道。
俩人点头答应。
雅茹说:“老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早该啥也不干、啥事不管,好好调理调理了。不怕你们笑话,我看着他都心疼------
你们可能觉着我俩有啥事,这也难怪,我和他年轻时处过,容易让人多想。
其实我俩没啥,这些年了,要有事早有了,不等现在。说心里话我感激老谭,这些年要没他照顾我到不了现在,做梦也没想过能当师傅。
你们不知道,他胸口一共有三个刀口,两个是人家拿刀捅的,一个是心脏跟前儿长了瘤子,做手术留下的。
他支扩是在省城关东人家时得的,纯累的。那时候他既管理关东人家,还管着阿巧,甘旗卡那头也归他管,好几头操心------积劳成疾,就做下个这病。
支扩不要人命,但不去根儿,一旦累着了就犯。犯的时候吓人,一口一口的往外吐血------在呼市的时候犯过一回,打了半个月吊瓶,好像药还是古哥淘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