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底有种说不出的委屈,鼻尖不禁一酸,双眸变得有些朦胧。
手掌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上,嘟囔委屈哽咽道:“大骗子!”
可是现在就算再多委屈,可是她也不能再生气了。
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脱下来,随后到了浴室打湿毛巾,坐在床沿给轻轻的给他擦拭身体。
蓦地,注意到他胸口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随即放下毛巾,蹲身在床头柜前拿出了药箱。
解开药带,重新给他上药,伤口周围明显还有些污紫色,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换好后,苏唯一解开他的裤带,给他擦拭着全身。
而南宫少决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一晚上不知道呕吐了多少次,苏唯一一整晚没睡好的照顾着他。
不断清理他的呕吐物,还有弄脏的床单。
想要让他喝点水下去,但是一直喂不进去,最后苏唯一干脆自己喝道嘴里,给他喂进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嘴里有很重一股恶心的怪味道,但是她倒是一点都没有觉得什么,就这样不断的喂着他,直到他一杯水全部喝进去。
直到凌晨五点左右,南宫少决才渐渐的缓和下来,最后苏唯一无力的倒在他一侧,手掌搭在他的胸膛上,紧紧的靠着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