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原本怒气冲天的慕夜九凝眸看着小芹，眼眸一沉。
这时，罗莱伸手将小芹抱过来，抬手轻柔的擦拭着小芹的眼角，柔声安慰道：“小芹乖！罗莱阿姨没事！不哭了！”
这会儿小芹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停的流着眼泪，像是委屈至极的样子。
慕夜九像是完全定住了般站在原地，紧缩目光看着此刻不断抽泣的小芹，呼吸凝重。
“好了！小芹不哭了！没事了！”
小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抬手不断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只听见罗莱问道：“小芹想不想妈妈？”
“想！小芹想妈妈！”哽咽抽泣道。
“……”
“你爸爸对小芹好不好？”
话落间，小芹哽咽了一声，“还……还好！”说着，侧头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了一样此刻没有任何动静的慕夜九，随即收回目光。
“如果要小芹选择你的陆叔叔还有你爸爸，你想要你妈妈和谁在一起？”
话落间，只见慕夜九目光突然一紧，一双带着凶色的双眸看着罗莱像是撕了她一样。
“你给我住口！”
这个问题对于慕夜九来说就是一根插在心上的刺，他不敢去碰这个问题，也不想听到小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