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能做什么?再被抓做人的把柄?”冷声说着,语气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顿时,苏唯一一怔,看着战天彻,“那我现在我该做什么?只有傻傻的等着吗?”
这种什么都不能做感觉,心底难受,听着战天彻语气,莫名的很生气。
“你只有等!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毫不留情面的沉声说着。
听在苏唯一耳朵里完全就是在讽刺自己一样,瞪着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愤恨一声,随即靠坐在车座椅上。
战天彻没有再理会苏唯一,只是严肃表情开着车。
骤然安静下来的气息,让苏唯一的心平缓了不少,她现在回去的确什么也做不了,反而很有可能被再次当把柄,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让她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侧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男人,突然开口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语气倒是平静了不少。
“他很好!”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再多的修饰词。
“……”
“你能把我救出来,那你一定能把少决带出来了?”
“……”
“他还没有没用到要让我去救!”不冷不热的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感情。
话落瞬间,苏唯一猛地一怔,想着少决